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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钢集团海外资源发展困局:四大基地泥足深陷

中钢集团海外资源发展困局:四大基地泥足深陷

【概要描述】中国中钢集团(下称中钢集团)作为我国矿产资源领域“走出去”战略的明星央企,目前却正遭遇海外资源业务发展的瓶颈。  知情人士向本报透露,目前,中钢集团在海外资源开发上的六大基地——南非铬矿基地、原料辅料贸易经营基地、总部基地中钢国际、镍矿资源基地、澳大利亚和印度两大铁矿资源基地——除了南非铬矿基地和原辅料贸易基地外,其他四大基地均面临遭遇发展困局。  中钢国际是中钢集团作为国际化运营的总部基地,而不久前,审计署发现中钢国际财务管理混乱。据相关媒体报道,审计署对中钢国际进行了详细审计,发现其多笔佣金支付存在问题,涉及金额高达四五千万美元。审计署建议中钢增强风险防范意识,完善内部监管和加强财务管理。  印尼和菲律宾是中钢集团的镍矿资源基地,9月1日,一位接近中钢集团的业内人士对本报记者表示,中钢集团自2006年开始镍矿进口业务,主要进口红土镍矿,这项业务给中钢集团带来数亿元亏损。  此外,澳大利亚和印度是中钢集团两大铁矿资源基地。目前,中钢集团在澳大利亚的权益矿出现大幅亏损,印度矿业务也存在潜在政策风险。  中钢集团海外业务发展面临掣肘,也打乱了中钢早先谋划海外矿产资源整体上市的计划。  消息人士表示,中钢集团整体上市计划中,并未考虑将其海外铁矿、铬矿资源基地资本化。  红土镍矿亏损数亿  “去年中钢进口了大量红土镍矿,后来价格大跌,导致巨亏。”知情人士表示。  该人士进一步表示,中钢是我国排名前三的红土镍矿进口企业,据初步估算,中钢的红土镍矿进口业务,是2009年中钢矿产资源贸易业绩最大的一个缺口,亏损额达数亿元。  中钢集团炉料公司一位业务人士对本报记者证实,中钢集团是国内主要红土镍矿进口商。该人士坦承,红土镍矿业务给中钢集团带来亏损。  据本报记者了解,镍资源中30%是硫化镍矿,70%是红土镍矿,国外的硫化镍矿多数被各国镍巨头掌控。从2006年开始,随着镍价翻涨,中钢、宝钢等国内企业开始大量从菲律宾、印尼、新喀多尼亚等国进口本来已经被弃之不用的红土镍矿,应用火法生产新工艺,生产含镍生铁供不锈钢厂使用。  一位负责矿产资源贸易的央企人士对本报记者表示,自中国企业开始涉足镍矿贸易开始,“赢得少亏得多,做得越大,亏损就越多”。  中国海关的统计数据显示,2009年中国的镍矿进口量(主要是红土镍矿)达1657.5万吨,较2008年的1237.2万吨涨幅达34%,同时超过了2007年的1562.6万吨,创历史新高。  中钢集团是国内镍矿进口的龙头企业。据上述业务人士提供的数据,2006年,中钢进口红土镍矿仅5万吨,2007年的进口量就激增至119万吨,增幅达2230%,进口量位居全国第二。此后,中钢集团红土镍矿进口规模保持在全国前三的地位。  上述知情人士还告诉本报记者,中钢在红土镍矿业务上的转折点,是2008年斥巨资在印尼开发红土镍矿,并与宝钢合资镍铁项目,但该项目给中钢和宝钢都带来巨大损失。  此外,2008年至2009年,中钢集团在高价位进口了大量红土镍矿,后来,镍价狂跌,中钢一度低价甩货。  “由于红土镍矿的高含水性,公司处理库存的方法一般是委托钢厂加工成下游产品,然后等待时机出手。”上述业务人士说。  中钢炉料公司上述业务人士还对本报记者表示,中钢与印尼、菲律宾矿主一般采取协议合同制,双方以谈判方式来确定红土镍矿在固定时间内(一般是一年)的进口价格及进口量。  “在形势不好的时候,迫于库存压力,我们也积极与矿主商量,减少红土镍矿的进口量,但对方一般很难让步。”上述业务人士表示。  铁矿石基地风险加大  中钢集团除了在红土镍矿业务上栽跟头,在其传统铁矿石贸易领域,也面临权益矿“青黄不接”的尴尬局面。  目前,中钢集团有两个铁矿石资源基地,一个是澳大利亚基地,另一个是印度基地。目前,中钢集团仅在澳大利亚拥有中西部矿业 (601168)公司(Midwest)、恰那铁矿(Channar)两个权益矿。  某央企驻澳大利亚人士告诉本报记者,中钢集团在澳大利亚的资源基地整体经营形势“不乐观”。  上述人士告诉记者,中钢旗下的中西部矿业公司,“一度连工资都发不出来,2009年亏损近1亿元人民币”。  中西部矿业公司是中钢集团在2008年出资14亿美元收购的全资子公司,原计划铁矿石年产量3000万吨以上。但截至目前,中西部矿业公司的年产量不足100万吨。  恰那铁矿是中钢澳大利亚资源基地的最大威胁,恰那铁矿是中钢集团与力拓的合资项目,该铁矿年产量达1250万吨,几乎支撑了中钢澳矿的全部包销业务。  据本报记者获得的最新消息,目前,中钢与力拓的谈判依然在艰难进行,双方未就新合同的业务合作模式达成一致,而旧合约明年将到期,届时,如果没有达成延期合同,中钢将失去恰那的铁矿石包销权益。  中钢在澳大利亚的另一潜在权益矿是澳洲矿业公司BrockmanResourcesLtd.(下称Brockman),中钢集团已与后者签订一个包销协议的“理解备忘录”,未来五年将每年从Brockman进口1000万吨铁矿石,交易总价值60亿澳元。  但上述驻澳大利亚人士对记者表示,Brockman项目仅是一个探索性的合作,未来生产计划存在很多不确定性。  印度是澳矿之外的另一铁矿石采购基地。但目前,还没有中国企业在印度开发包括铁矿在内的矿山资源,中钢集团只能从印度矿山和贸易商手中买“二手矿”销售到国内。  “印度政府不允许外资开发矿山,连合资都很难。”“我的钢铁网”咨询总监徐向春表示。  然而,中钢集团在印度买“二手矿”的前景也不乐观。近两年,印度采取加征关税、限制出口等多种措施,不断加大对铁矿石出口的限制。甚至在今年,印度部分地区宣布禁止港口出口铁矿石。  徐向春认为,印度为保障本国钢铁行业利益而加大对铁矿石的控制势在必行。  这意味着,由于没有权益矿作为后盾,中钢集团在印度的铁矿石业务将存在政策风险。

中钢集团海外资源发展困局:四大基地泥足深陷

【概要描述】中国中钢集团(下称中钢集团)作为我国矿产资源领域“走出去”战略的明星央企,目前却正遭遇海外资源业务发展的瓶颈。  知情人士向本报透露,目前,中钢集团在海外资源开发上的六大基地——南非铬矿基地、原料辅料贸易经营基地、总部基地中钢国际、镍矿资源基地、澳大利亚和印度两大铁矿资源基地——除了南非铬矿基地和原辅料贸易基地外,其他四大基地均面临遭遇发展困局。  中钢国际是中钢集团作为国际化运营的总部基地,而不久前,审计署发现中钢国际财务管理混乱。据相关媒体报道,审计署对中钢国际进行了详细审计,发现其多笔佣金支付存在问题,涉及金额高达四五千万美元。审计署建议中钢增强风险防范意识,完善内部监管和加强财务管理。  印尼和菲律宾是中钢集团的镍矿资源基地,9月1日,一位接近中钢集团的业内人士对本报记者表示,中钢集团自2006年开始镍矿进口业务,主要进口红土镍矿,这项业务给中钢集团带来数亿元亏损。  此外,澳大利亚和印度是中钢集团两大铁矿资源基地。目前,中钢集团在澳大利亚的权益矿出现大幅亏损,印度矿业务也存在潜在政策风险。  中钢集团海外业务发展面临掣肘,也打乱了中钢早先谋划海外矿产资源整体上市的计划。  消息人士表示,中钢集团整体上市计划中,并未考虑将其海外铁矿、铬矿资源基地资本化。  红土镍矿亏损数亿  “去年中钢进口了大量红土镍矿,后来价格大跌,导致巨亏。”知情人士表示。  该人士进一步表示,中钢是我国排名前三的红土镍矿进口企业,据初步估算,中钢的红土镍矿进口业务,是2009年中钢矿产资源贸易业绩最大的一个缺口,亏损额达数亿元。  中钢集团炉料公司一位业务人士对本报记者证实,中钢集团是国内主要红土镍矿进口商。该人士坦承,红土镍矿业务给中钢集团带来亏损。  据本报记者了解,镍资源中30%是硫化镍矿,70%是红土镍矿,国外的硫化镍矿多数被各国镍巨头掌控。从2006年开始,随着镍价翻涨,中钢、宝钢等国内企业开始大量从菲律宾、印尼、新喀多尼亚等国进口本来已经被弃之不用的红土镍矿,应用火法生产新工艺,生产含镍生铁供不锈钢厂使用。  一位负责矿产资源贸易的央企人士对本报记者表示,自中国企业开始涉足镍矿贸易开始,“赢得少亏得多,做得越大,亏损就越多”。  中国海关的统计数据显示,2009年中国的镍矿进口量(主要是红土镍矿)达1657.5万吨,较2008年的1237.2万吨涨幅达34%,同时超过了2007年的1562.6万吨,创历史新高。  中钢集团是国内镍矿进口的龙头企业。据上述业务人士提供的数据,2006年,中钢进口红土镍矿仅5万吨,2007年的进口量就激增至119万吨,增幅达2230%,进口量位居全国第二。此后,中钢集团红土镍矿进口规模保持在全国前三的地位。  上述知情人士还告诉本报记者,中钢在红土镍矿业务上的转折点,是2008年斥巨资在印尼开发红土镍矿,并与宝钢合资镍铁项目,但该项目给中钢和宝钢都带来巨大损失。  此外,2008年至2009年,中钢集团在高价位进口了大量红土镍矿,后来,镍价狂跌,中钢一度低价甩货。  “由于红土镍矿的高含水性,公司处理库存的方法一般是委托钢厂加工成下游产品,然后等待时机出手。”上述业务人士说。  中钢炉料公司上述业务人士还对本报记者表示,中钢与印尼、菲律宾矿主一般采取协议合同制,双方以谈判方式来确定红土镍矿在固定时间内(一般是一年)的进口价格及进口量。  “在形势不好的时候,迫于库存压力,我们也积极与矿主商量,减少红土镍矿的进口量,但对方一般很难让步。”上述业务人士表示。  铁矿石基地风险加大  中钢集团除了在红土镍矿业务上栽跟头,在其传统铁矿石贸易领域,也面临权益矿“青黄不接”的尴尬局面。  目前,中钢集团有两个铁矿石资源基地,一个是澳大利亚基地,另一个是印度基地。目前,中钢集团仅在澳大利亚拥有中西部矿业 (601168)公司(Midwest)、恰那铁矿(Channar)两个权益矿。  某央企驻澳大利亚人士告诉本报记者,中钢集团在澳大利亚的资源基地整体经营形势“不乐观”。  上述人士告诉记者,中钢旗下的中西部矿业公司,“一度连工资都发不出来,2009年亏损近1亿元人民币”。  中西部矿业公司是中钢集团在2008年出资14亿美元收购的全资子公司,原计划铁矿石年产量3000万吨以上。但截至目前,中西部矿业公司的年产量不足100万吨。  恰那铁矿是中钢澳大利亚资源基地的最大威胁,恰那铁矿是中钢集团与力拓的合资项目,该铁矿年产量达1250万吨,几乎支撑了中钢澳矿的全部包销业务。  据本报记者获得的最新消息,目前,中钢与力拓的谈判依然在艰难进行,双方未就新合同的业务合作模式达成一致,而旧合约明年将到期,届时,如果没有达成延期合同,中钢将失去恰那的铁矿石包销权益。  中钢在澳大利亚的另一潜在权益矿是澳洲矿业公司BrockmanResourcesLtd.(下称Brockman),中钢集团已与后者签订一个包销协议的“理解备忘录”,未来五年将每年从Brockman进口1000万吨铁矿石,交易总价值60亿澳元。  但上述驻澳大利亚人士对记者表示,Brockman项目仅是一个探索性的合作,未来生产计划存在很多不确定性。  印度是澳矿之外的另一铁矿石采购基地。但目前,还没有中国企业在印度开发包括铁矿在内的矿山资源,中钢集团只能从印度矿山和贸易商手中买“二手矿”销售到国内。  “印度政府不允许外资开发矿山,连合资都很难。”“我的钢铁网”咨询总监徐向春表示。  然而,中钢集团在印度买“二手矿”的前景也不乐观。近两年,印度采取加征关税、限制出口等多种措施,不断加大对铁矿石出口的限制。甚至在今年,印度部分地区宣布禁止港口出口铁矿石。  徐向春认为,印度为保障本国钢铁行业利益而加大对铁矿石的控制势在必行。  这意味着,由于没有权益矿作为后盾,中钢集团在印度的铁矿石业务将存在政策风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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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中钢集团(下称中钢集团)作为我国矿产资源领域“走出去”战略的明星央企,目前却正遭遇海外资源业务发展的瓶颈。

  知情人士向本报透露,目前,中钢集团在海外资源开发上的六大基地——南非铬矿基地、原料辅料贸易经营基地、总部基地中钢国际、镍矿资源基地、澳大利亚和印度两大铁矿资源基地——除了南非铬矿基地和原辅料贸易基地外,其他四大基地均面临遭遇发展困局。

  中钢国际是中钢集团作为国际化运营的总部基地,而不久前,审计署发现中钢国际财务管理混乱。据相关媒体报道,审计署对中钢国际进行了详细审计,发现其多笔佣金支付存在问题,涉及金额高达四五千万美元。审计署建议中钢增强风险防范意识,完善内部监管和加强财务管理。

  印尼和菲律宾是中钢集团的镍矿资源基地, 9月1日,一位接近中钢集团的业内人士对本报记者表示,中钢集团自2006年开始镍矿进口业务,主要进口红土镍矿,这项业务给中钢集团带来数亿元亏损。

  此外,澳大利亚和印度是中钢集团两大铁矿资源基地。目前,中钢集团在澳大利亚的权益矿出现大幅亏损,印度矿业务也存在潜在政策风险。

  中钢集团海外业务发展面临掣肘,也打乱了中钢早先谋划海外矿产资源整体上市的计划。

  消息人士表示,中钢集团整体上市计划中,并未考虑将其海外铁矿、铬矿资源基地资本化。

  红土镍矿亏损数亿

  “去年中钢进口了大量红土镍矿,后来价格大跌,导致巨亏。”知情人士表示。

  该人士进一步表示,中钢是我国排名前三的红土镍矿进口企业,据初步估算,中钢的红土镍矿进口业务,是2009年中钢矿产资源贸易业绩最大的一个缺口,亏损额达数亿元。

  中钢集团炉料公司一位业务人士对本报记者证实,中钢集团是国内主要红土镍矿进口商。该人士坦承,红土镍矿业务给中钢集团带来亏损。

  据本报记者了解,镍资源中30%是硫化镍矿,70%是红土镍矿,国外的硫化镍矿多数被各国镍巨头掌控。从2006年开始,随着镍价翻涨,中钢、宝钢等国内企业开始大量从菲律宾、印尼、新喀多尼亚等国进口本来已经被弃之不用的红土镍矿,应用火法生产新工艺,生产含镍生铁供不锈钢厂使用。

  一位负责矿产资源贸易的央企人士对本报记者表示,自中国企业开始涉足镍矿贸易开始,“赢得少亏得多,做得越大,亏损就越多”。

  中国海关的统计数据显示,2009年中国的镍矿进口量(主要是红土镍矿)达1657.5万吨,较2008年的1237.2万吨涨幅达34%,同时超过了2007年的1562.6万吨,创历史新高。

  中钢集团是国内镍矿进口的龙头企业。据上述业务人士提供的数据,2006年,中钢进口红土镍矿仅5万吨,2007年的进口量就激增至119万吨,增幅达2230%,进口量位居全国第二。此后,中钢集团红土镍矿进口规模保持在全国前三的地位。

  上述知情人士还告诉本报记者,中钢在红土镍矿业务上的转折点,是2008年斥巨资在印尼开发红土镍矿,并与宝钢合资镍铁项目,但该项目给中钢和宝钢都带来巨大损失。

  此外,2008年至2009年,中钢集团在高价位进口了大量红土镍矿,后来,镍价狂跌,中钢一度低价甩货。

  “由于红土镍矿的高含水性,公司处理库存的方法一般是委托钢厂加工成下游产品,然后等待时机出手。”上述业务人士说。

  中钢炉料公司上述业务人士还对本报记者表示,中钢与印尼、菲律宾矿主一般采取协议合同制,双方以谈判方式来确定红土镍矿在固定时间内(一般是一年)的进口价格及进口量。

  “在形势不好的时候,迫于库存压力,我们也积极与矿主商量,减少红土镍矿的进口量,但对方一般很难让步。”上述业务人士表示。

  铁矿石基地风险加大

  中钢集团除了在红土镍矿业务上栽跟头,在其传统铁矿石贸易领域,也面临权益矿“青黄不接”的尴尬局面。

  目前,中钢集团有两个铁矿石资源基地,一个是澳大利亚基地,另一个是印度基地。目前,中钢集团仅在澳大利亚拥有中西部矿业 (601168)公司(Midwest)、恰那铁矿(Channar)两个权益矿。

  某央企驻澳大利亚人士告诉本报记者,中钢集团在澳大利亚的资源基地整体经营形势“不乐观”。

  上述人士告诉记者,中钢旗下的中西部矿业公司,“一度连工资都发不出来,2009年亏损近1亿元人民币”。

  中西部矿业公司是中钢集团在2008年出资14亿美元收购的全资子公司,原计划铁矿石年产量3000万吨以上。但截至目前,中西部矿业公司的年产量不足100万吨。

  恰那铁矿是中钢澳大利亚资源基地的最大威胁,恰那铁矿是中钢集团与力拓的合资项目,该铁矿年产量达1250万吨,几乎支撑了中钢澳矿的全部包销业务。

  据本报记者获得的最新消息,目前,中钢与力拓的谈判依然在艰难进行,双方未就新合同的业务合作模式达成一致,而旧合约明年将到期,届时,如果没有达成延期合同,中钢将失去恰那的铁矿石包销权益。

  中钢在澳大利亚的另一潜在权益矿是澳洲矿业公司Brockman Resources Ltd.(下称Brockman),中钢集团已与后者签订一个包销协议的“理解备忘录”,未来五年将每年从Brockman进口1000万吨铁矿石,交易总价值60亿澳元。

  但上述驻澳大利亚人士对记者表示,Brockman项目仅是一个探索性的合作,未来生产计划存在很多不确定性。

  印度是澳矿之外的另一铁矿石采购基地。但目前,还没有中国企业在印度开发包括铁矿在内的矿山资源,中钢集团只能从印度矿山和贸易商手中买“二手矿”销售到国内。

  “印度政府不允许外资开发矿山,连合资都很难。”“我的钢铁网”咨询总监徐向春表示。

  然而,中钢集团在印度买“二手矿”的前景也不乐观。近两年,印度采取加征关税、限制出口等多种措施,不断加大对铁矿石出口的限制。甚至在今年,印度部分地区宣布禁止港口出口铁矿石。

  徐向春认为,印度为保障本国钢铁行业利益而加大对铁矿石的控制势在必行。

  这意味着,由于没有权益矿作为后盾,中钢集团在印度的铁矿石业务将存在政策风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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